第(2/3)页 就剩下沈沉玉在喘气。 她倒在地上,快要死了,但是她还是用最后的力气,抓住了云知夏的衣服,把布都给撕破了。 墨十七看到这个情况,就想拔刀,但是云知夏一个眼神,他就不动了。 那个老女人抬起头,看着云知夏,说:“你以为……我是第一个吗?” 她吐了一口黑色的血,说:“很久以前……皇帝就和我们约定好了——用‘药灵祭司’换‘皇权永固’。每一代的药心,都是傀儡,都要给皇帝炼药……你烧的不是我,是三百年的一个交易。” 她又指着一个石门说:“皇陵里……有‘药心诏’……要是它出来了,你做的一切就都没用了。” 云知夏听了这些话,心里很冷。 然而,她终于想明白了,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阴谋啊。她的爸爸为什么会死,药冢为什么会开,这些都不是巧合呢。原来是皇室搞的鬼。他们根本不信药,他们只信权力,真是太坏了。 沈沉玉说完就死了,手也掉下去了。 墨十七过去看了看,摇了摇头。 有风吹进来,把血腥味吹走了。 他就对云知夏说:“属下把地宫炸了吧,把所有东西都毁掉。” 但是云知夏摇了摇头。 她转过身,看了看那些坏掉的东西,最后看着那九个鼎。 她说:“留着。这里不是结束,是开始。” 三天以后,药阁的讲堂建好了。 九个鼎的底座被搬了回来,放在大堂中间,用一个透明的罩子盖着,给学生们看。 那天,云知夏站在鼎前面,她穿白色的衣服,很好看,袖子上什么都没有,就手心有个金色的印记。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用心火把鼎点着了。 火烧起来了,但是不是那种神仙的火,就是普通的火。 她说:“从今天开始,这个鼎不拜神,只拜人——拜那些被当成药的医生,拜那些没留下名字的试验品,拜那些敢挑战神的疯子。” 小萤跪在最前面,她手里拿着一捧灰,是第一个试验品的骨灰。 她把灰撒到鼎里,说:“姐姐,安息。” 灰一碰到火,就发出了金色的光,飞到了屋顶的《九州医脉图》上。那张图上的山和河好像都活了过来。 下面的人都不说话,然后就开始大喊大叫。 在城外,一辆马车正在往京城走。 车里很安静。云知夏在闭着眼睛休息,她的心火和金色的符文已经合在一起了,她现在想知道哪里有草药,脑子一想就行了,不用再用手去摸了。这说明“药心”真的变成她的了。 不过,她看上去有点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