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暖暖,瞧你的手,冰成什么样子了?” 柳闻莺挣了挣,没挣开,“三爷,被人看见不好。” 廊下空空荡荡,阶前的雪扫得齐齐整整,连只猫的影子都没有。 “哪有人?” 柳闻莺朝正屋的方向努努嘴。 “老太君拨了两个丫鬟帮我照看落落呢,先前那么大的动静,她们指不定已经知晓屋外有人了。” 说完,柳闻莺又要抽手。 裴曜钧不放,反将她的手贴得更紧,活似脸上抹了胶水。 “看见就看见,我脸皮厚不在乎,她们问起来,就说我要你给我暖脸。” 柳闻莺耸耸肩,无奈笑了笑。 两只手勉强从他脸上移开,可始终抽又抽不回,挣又挣不脱,只好由他握着。 裴曜钧将她的指尖捂热了,捂手心,手心捂热就捂手背。 手背也捂热就整个拢在自己掌心,贴到胸口。 隔着衣料,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,一下下沉稳有力。 像他这个人般,无论外头风雪多大,里头总是热腾腾的。 过于安静的气氛让她不自在,柳闻莺启唇道:“三爷不是说要问老夫人康复的事吗?” “祖母恢复得很好,都能用助步器自己绕着院子走了,我来是想问你另一件事。” 柳闻莺好奇,“三爷请说。” “林府出阁宴那日,具体发生了什么?” “那日我在工部当差,并没有去,回来的时候,沉霜院里的下人忙着清理东西,连院落的名字都改换了。” “后来又听母亲哀叹家门不幸,问过才知,是……二嫂与人私通,二哥要休妻。” 裴曜钧听闻,那日余老太君也去了,柳闻莺也一直随在身边,说不定知晓,所以才来寻她。 “三爷,奴婢不太好说吧。” 那终究是裕国公府的家事,关乎颜面,连国公爷他们都讳莫如深。 她一个借调出来的管事丫鬟,能有什么资格往外说? 裴曜钧看穿她的顾虑。 “你放心,我就是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?话出你口,入我耳,绝不外传。” 柳闻莺轻叹一声,“就是三爷想的那样,二夫人与人私通,被当场撞破,裴家要休妻,林家不敢拦……”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,但意思已清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