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在夏知柠于世界各地奔忙的半年间。 国内由夏庄雅控股的核心平台“今夏资本”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荡。 相关部门对其旗下所有企业展开了地毯式清查,从总部到各地分公司无一幸免。 随着调查逐渐深入,整个集团上下弥漫着大厦将倾的肃杀氛围。 随着证据链完善,董事长夏庄雅以及容瀚还有今夏娱乐总裁夏安年被依法起诉,等待法院判决量刑。 消息一经公布,瞬间引爆连锁反应:旗下上市公司股价断崖式下跌,合作银行紧急抽贷,长期伙伴纷纷暂缓合作以求自保。 董事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,决议罢免夏庄雅一切职务,并推举第二大股东暂代董事长一职,试图稳住局面。 然而,核心人物的入狱已使今夏资本摇摇欲坠。 风雨飘摇之际,久未公开露面的夏轻轻与夏铮,来到了今夏资本大厦。 在仙米狗粮项目巨亏后,夏轻轻便被夏庄雅发配至分公司,而今那家分公司也随集团整体被查封。 至于夏铮,自被夏家撤职后,因在业内声名狼藉,只得通过夏庄雅的关系,在容瀚的安保公司谋了个小高层的闲职。 随着容瀚入狱、公司倒闭,夏铮唯一的经济来源也断了。 他和夏轻轻花钱大手大脚,本就积蓄寥寥,兄妹俩的日子愈发捉襟见肘,彻底沦落为生活窘迫的无业游民。 如今夏庄雅倒台,夏家乱作一团,这两人便嗅着机会回来了。 会议室里,夏轻轻率先开口:“如今大伯远居海外,姑姑和三伯都已入狱,按继承顺序,夏氏理应由我来接手。” 满场股东静默不语,只一道道冷峻的目光无声地落在她身上。 片刻,副董事长于峰嗤笑一声,语气里尽是讥诮:“就凭你们?” 夏轻轻当即反驳:“为什么不行?” “我们如今是夏家唯一的血脉,今夏集团是爷爷留下的家业,我曾任夏氏宠物医院院长,我哥哥也是高学历人才,我们完全有资格担任高管。” 于峰冷笑一声:“二位怕是还没听说狱里传来的最新消息吧?” “夏铮,你不是在警方那有人脉吗?连这都没听说?” 他面带嘲讽:“根据夏庄雅的供述,警方已抓获当年照顾夏家家主夫人的老保姆。” “她亲口承认,自己当年用亲生子调换了夏家第四个孩子。” “也就是说,你们的父亲夏承根本就不是夏家血脉,而是保姆的儿子。而你们……” 他目光如刀,扫过面色骤变的二人:“不过是保姆的孙子、孙女,与夏家,没有半分血缘关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