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小团子的爪子在半空中划拉了十几秒。 “看病人的情况,保守估计……三百万到五百万!如果病情严重的比例高,上限能到八百万!” 八百万。 一千多万的债,一下子就能砍掉大半。 林挽月吐了口气,把心里的盘算理了理,从空间退了出来。 …… 入夜。 顾景琛踩着月光进门,一身冷气。虎哥在影壁前停下,去前院换岗。 东厢房的煤油灯压的很低。 林挽月盘腿坐在炕上,手里捏着几张写满假配方的纸,纸上的字迹工工整整,连药量都精确到了钱和分。 顾景琛关门插闩,走过来瞅了一眼几张纸。 “这就是给她看的?” “嗯。” 林挽月把纸叠好,塞进药柜第二层抽屉里,没锁。 “里面的方子我改了三味药的比例,骨碎补多了两钱,续断少了一钱半,凝神草的炮制方法写反了。照这个方子做出来的东西,吃不死人,但也治不了病,还会让人拉肚子。” 顾景琛嘴角往下撇了一下。 “媳妇儿,你可真聪明啊。” “跟她学的。” 挽月把抽屉推回去,拍拍手,“赚积分的法子也想好了,等药厂上了正规,就可以搞了,咱们先把正事。” 林挽月把计划简单讲了一遍,顾景琛听完,柔声道,“好,你先歇着,剩下的交给我!” 两人熄了灯,被窝里暖呼呼的,可谁也没睡。 林挽月靠在顾景琛的胸口,能听到他通通通的心跳,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细细的一条。 等。 …… 西南角下人房。 刘娇娇躺在硬板床上,两只眼睛瞪着房梁。 她的右手伸在被子外头,手指反反复复的摩挲袖口暗兜里的铜钥匙。 冰凉的,硬邦邦的,每一道齿纹都被她摸的滚瓜烂熟。 今天下午捡到钥匙的时候,她激动的差点跳起来。 虎哥那个粗人,钉子撒了一地只顾着捡铁钉,钥匙滚到墙根底下都没发现少了一把。 天助我也。 刘娇娇翻身,竖起耳朵仔细听外面。几乎没有动静了,堂屋里黑灯瞎火,后院更是连虫叫都没有。 夜晚有点冷,她缓缓坐起来,掀开棉被,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。 她枕头底下摸出块黑布,蒙住半张脸。 其实这脸本来就不是她的,想当初他也是个美人,可现在……想到这,刘娇娇更加恨林挽月了。 还没完成任务,这张脸不能暴露。 她轻轻的拉开门,侧身挤了出去,一阵冷风袭来,冻得她打了个哆嗦。 月亮被云挡了大半,院子里黑漆漆的。 她贴着墙根走,脚底板踩在青砖上,没发出一丁点声响。这是四爷的人教她的,脚尖先落,脚跟再放,重心压低,呼吸放缓。 穿过前院,绕过影壁,到了东厢房门前。 她停下来,靠着门框,屏住呼吸听了十几秒。 屋里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两个人的,一粗一细。粗的是顾景琛,细的是林挽月。 睡了。 刘娇娇的心跳加速,手从袖口里摸出那把铜钥匙。 钥匙在黑暗中没有一点反光。 她把钥匙凑到锁孔前,指尖摸准了位置,慢慢插进去。 一点阻滞都没有,钥匙滑进锁芯,严丝合缝。 她的手拧了一下。 咔哒。 锁开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