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赵和几个泥瓦匠停下手里的大铁锤,转头看向这个像疯婆子一样的女人。 陈桂兰拍了拍手上的灰,上下打量了刘桂芳一眼,冷笑一声: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你。你这脸上的淤青不会是被你侄子刘贵打的吧。怎么,脸不疼了,又跑来我这儿找不痛快?”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一听,顿时交头接耳起来。 王嫂嗑着瓜子,眼睛瞪得溜圆:“哟,她就是刘贵那个大姑啊?听说昨天被刘贵在巷子里揍得哭爹喊娘的,就是她?” 刘桂芳被戳中痛处,老脸涨得通红,梗着脖子喊:“你少扯那些没用的!刘贵打我是不是你指使的?“ 陈桂兰否认三连,“我不是,我没有,别瞎说啊。” 刘桂芳刚才太用力了,扯着嘴角的伤口了,“陈桂兰,你别得意,我告诉你,这房子是我们老刘家的!” “你花言巧语骗了刘贵那个傻子,一千块钱就想把这老宅子占了,门都没有!今天你要是不补给我两千块钱,这墙你一块砖都别想动!” 原来是跑来讹钱的。 陈桂兰双手环胸,气笑了:“刘桂芳,我看你不仅脸皮厚,心还黑。这房子白纸黑字在房管局过了户,盖了公章,写的是我陈桂兰的名字。你算哪根葱,跑来找我要钱?” “我就要!” “要钱没有,有屁吃。要不要?” 周围一阵哄笑。 刘桂芳脸涨得通红,索性往地上一坐,开始撒泼,“街坊邻居们都来评评理啊!这外地老婆子欺负人啊!她把这承重墙一砸,咱们整条巷子的房子都得跟着塌!她这是要害死大伙儿啊!” 这话一出,原本还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紧张起来。 这年头的平房都是挨着的,一家塌了,确实容易连累邻居。 王嫂立刻帮腔:“就是啊,陈大娘,你这大搞特殊的,万一影响了我们家的墙体,你赔得起吗?” 刘桂芳见有人帮腔,得意地从地上爬起来,叉着腰指着老赵:“你们这群泥瓦匠赶紧滚!不然我马上叫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来,把你们当流氓抓起来!” 老赵是个粗汉子,被这么一通骂,气得脸都黑了,捏着铁锤的手青筋直跳。 陈桂兰却一点不慌,她走到那根被扫去灰尘的粗壮房梁下,手里拿着一根撬棍,用力在房梁上敲了敲。 “咚!咚!”声音沉闷有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