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声压抑的、短促的吸气声打破了营地的宁静。 是老刀。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从裹着的毡毯中弹坐起来,动作迅猛得完全不像个宿醉刚醒的老人。 几乎在同一时间,他粗糙的大手已经紧紧握住了枕在头下的厚背砍刀刀柄,眼神瞬间恢复了鹰隼般的锐利与警惕,浑浊一扫而空,迅速扫视着雾气朦胧的营地四周。 没有惨叫,没有打斗声,没有野兽的咆哮,甚至没有异常的脚步声。 营地里的其他人大多还蜷在毯子里酣睡,驮马安静地打着响鼻,一切看起来和过去每一个宿营的清晨没什么不同。 但老刀没有放松。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 他没有看到敌人,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、却如芒刺在背的感觉紧紧攫住了他。 那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、用血和伤疤换来的直觉,是对危险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感知。 “你醒了?”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侧后方响起,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薄雾。 老刀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猛地扭头,手中砍刀下意识地提起几分。 只见李叶青不知何时已起身,正站在篝火的余烬旁,背对着他,面朝着营地外围那片被浓雾封锁、影影绰绰的密林方向。 他依旧是那身半旧的灰布劲装,身姿挺拔,仿佛已经这样站了许久,连头发和肩头都被晨雾打湿了一层细密的水珠。 老刀心头一震,瞳孔微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