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知苏郎中,住在何处,家里可有什么人?”卫昭问。 “就在那伢行旁边的窝棚住,老夫自己吃饱了全家不饿。” 卫昭闻言立马热情邀请:“不如苏郎中这些日子便住在我这,我这后面有屋子,也方便您每日施针。” 见苏郎中摆手,又补充道:“诊费您放心我们照付。” “每日过来可以,但住在这不行。”苏老伯开口解释:“那伢行里都是些苦命人,我不在那他们只能等死。” 卫昭闻言深深看了苏郎中一眼,从钱袋子里拿出十个铜板递了过去,只是在让徐林送人回去的时候往他手里塞了三十两,嘱咐好一定要交给苏郎中,他要是不要就给他添置东西。 送走苏郎中,卫昭回到房内,瞧着青樱正在痛骂那个给于思莞下毒的人。 反观床上的于思莞却沉默不语。 “你知道谁给你下的毒?”卫昭问得笃定。 于思莞抬头,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:“我一直体质弱,每逢换季便容易风寒,夫君说……说从一云游神医那里给我求得秘方,吃了便不易生病。” 她吸了吸鼻子:“我吃完确实不易生病,只是每次月事颇受折磨,夫君说,是我平日里贪凉所致。” “这个王八蛋,他们庄家如今能过上好日子都是因为小姐在外奔波,他居然……居然敢这么对小姐。” 青樱痛骂庄家人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,骂到最后发现屋子里其他两个人半点动静也无。 她气喘吁吁地看着卫昭:“你怎么不骂?” 于思莞看向卫昭: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 卫昭轻轻点头:“如今便是我不说,你也该知道庄崇对你是虚情假意的了。” 于思莞眼神变得清明:“你便直说吧。” 这天夜里于思莞给家里捎了信,说身子不爽利便不回去了,卫昭把铺子后院收拾出来给她住。 一连三日,因着苏老郎中上门施针,于思莞来势汹汹的月事终于稳住,也没像往常似的遭了那么多罪。 趁着养病期间,又把叶枕秋请了过来帮忙。 叶枕秋听了大概,气得满脸通红,挽起袖子就要去找庄崇干架。 “这家子白眼狼,败类混蛋……一家子蚂蟥,禽兽不如的东西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