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现在还没想好,等我想好之后,会让你去做。” 霍景渊确实没想好,不过,他感觉就这样把药材给慕容晚晴太便宜她了。 说他趁人之危也罢,说他小家子气也行。 反正,他就是不想让慕容晚晴那么容易就得到药材。 慕容晚晴诧异一愣:“我们先说好,我能做的我做,不能做的不做。” “可以!”霍景渊嘴角微扬,“你将这些药材写下来,我即刻让人去找。” 他看向吴庆:“吴庆,纸笔。” 慕容晚晴飞快写下一串药名,字迹潦草,却笔笔有力。 霍景渊接过单子,交予吴庆:“传我命令,按这上面的药,用最快的速度凑齐,送到这里。谁敢耽误,军法从事。” 慕容晚晴心急如焚,端起盆…… 霍景渊问:“你要去哪?” “我要去打水!” 吴夫人走过来,从慕容晚晴手中接过盆,柔声道:“好孩子,莫担心,有将军在,孩子会没事的。我去打水,你放心,这不算什么大病,这些药材也能寻到,放宽心。” 这话如一股暖流,涌入慕容晚晴心底。 尤其是吴夫人说“孩子”的时候,她恍惚间觉得自己也还是个需要被人照顾的孩子。 吴夫人转身去打水。 慕容晚晴甩开霍景渊的手,坐回孩子身边。 霍景渊望着她的背影。 她瘦了许多。 比六年前瘦了太多。 那时她是长公主,锦衣玉食,虽不算丰腴,却气色红润,笑起来眼弯如月。 如今她的手腕细得像一截枯枝,蹲在那里时,脊背上的骨头一根根凸出来。 皮肤也比从前粗糙了许多,那双手不像是享过锦衣玉食的手,倒像是常年干粗活的。 她这些年,究竟是怎么过的? 慕容晚晴背对着他。 她不想与他说话。 她没有开口,他也没有出声。 吴夫人打来水,在两个孩子额上各放了一块冷帕子,又安慰道:“会没事的。” 吴夫人看着一身尘土的慕容晚晴,又道:“孩子,我去给你打些水,你洗漱一番。” “不必。”慕容晚晴倔强地回绝,她现在没心思做其他事。 吴夫人极有耐心地说:“这两个孩子正病着,你身上带着寒气,对他们不好。我去给你找套衣裳,你换身干净的,听话。” 慕容晚晴心头一暖,竟生出几分被母亲疼惜的感觉。 霍景渊暗暗点头,幸亏将吴夫人请来了。 霍景渊凑到吴夫人耳边低语:“东厢房的衣柜里有衣服。” 吴夫人笑着点了点头。 吴夫人转身出去,不多时捧着一叠衣物回来。 “找到了。”她笑道,“柜子里收得好好的,还熏了香,一件都没坏。这兵荒马乱的,一时半会儿不好找新衣裳,你先凑合着穿。” 慕容晚晴低头一看,手指猛地收紧。 那是她六年前的衣裳,月白色的褙子,袖口绣着几株桂花,是她最喜欢的那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