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霍大将军,我感觉你问错人了。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别问我!” “我不问你,我问谁?” “你随便去抓一个他手底下的士兵,他们会更了解。” “不不不!士兵不够了解,男人看男人都是一样的,只有女人看男人才会看出不一样的东西。” “霍景渊,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慕容晚晴转身要走,“我不伺候了。” “翠儿……” 慕容晚晴回过头来:“霍景渊,你用翠儿威胁我,算什么本事?你有本事便打我,我哼都不带哼一声的。” 她转身离去。 刚走出一步,霍景渊便从水里跳了起来,水花溅湿了她大半个后背。 他挡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:“不准走!我的话还没问完。” “我凭什么听你的?” “凭……”霍景渊心中一阵钝痛。 凭什么? “慕容晚晴,你如今是囚犯,是我的战利品。我是将军,你便得听我的。” 霍景渊向前逼近。 慕容晚晴低着头往后退。 是啊。从前他是寒门状元,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。 如今,她是亡国奴,他是战胜国的将军。 就凭这一点,她便得听他的。 “你如今住在我的地盘上,便得听我的。” 慕容晚晴心头一梗,这地方从前是她的公主府,如今是他的地盘。 “你吃我的,穿我的,用我的,便得听我的。” 话音刚落,只听“咚”的一声,慕容晚晴跌进了水里。 霍景渊一看,笑了。他跳进浴池,将她抱了起来。 慕容晚晴下意识推开他,一脸嫌弃。 “慕容晚晴,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我不嫌弃你便罢了,你还嫌弃我?你没发觉,你身上有股臭臭的怪味么?” 慕容晚晴抬起手,闻了闻袖口。 柴火的味道,药味,还有井底的潮湿气。这几日躲在枯井里,又在厨房烧水添柴,确实许久不曾好好洗过了。 她自己也有些嫌弃。 “农妇的味道。”霍景渊说,嘴角微微上扬,“和当年的长公主,不一样了。” 慕容晚晴气极,咬牙吐出两个字:“混蛋。” 他揽住她的腰:“慕容晚晴,萧怀远可曾伺候过你沐浴?” 慕容晚晴一阵烦躁:“又是这个破问题。你刚才问过了!” “我刚才问的是,你可曾伺候过萧怀远沐浴,现在问的是萧怀远可曾伺候你沐浴!” 慕容晚晴这段日子没睡好,被他问来问去,脑子像木鱼一样。 她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声:“木鱼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