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低声道:“我刚听吴庆说,这事已不止一回了。” 霍景渊表情尴尬,一阵头疼:“这事确实不止一回了。先前还好,自从进了遂安以后,两边便常闹事,常为些小事争吵。” “他们闹事的根源不是物资,是心里有病。” 慕容晚晴的话戳中了霍景渊的心窝:“这正是我一直担心的事。打仗时,这矛盾还不显。如今不打仗了,反倒成了大矛盾。 如今遂安城打下来了,北齐的士兵觉得遂安是他们的,大骊的士兵觉得北齐人是外来者,应当出去。 可不论是大骊的兵,还是北齐的兵,都是我一个个带出来的。我……” 他说着,一阵心痛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 “不碍事,我有法子。” “嗯?”霍景渊一惊,“你有什么法子?” 他完全想不到她能有什么法子。 慕容晚晴走到士兵中间:“不论北齐人还是大骊人,都是霍将军手下的兵,都是霍将军的兄弟。如今以我为中心,觉得伤势重的先过来。左边过来一人,右边过来一人。” 她说着,朝陈长今点了点头:“大夫,该你上场了。” 陈长今在一旁开始准备纱布、药品。 慕容晚晴又看向孩子:“渊儿,念儿,过来。伤势轻的,以孩子为中心。左边过来一人,右边过来一人,站成一排。” 她柔声道:“渊儿,念儿,你们帮娘亲一个忙好不好?渊儿从后面开始,念儿从前面开始。你们去瞧瞧这些哥哥们身上的伤,谁伤得最重,便先带过来。伤轻的,你们便告诉娘亲哪里伤着了,娘亲拿药给你们,你们给他们上药,好不好?” “好!”两个小奶娃异口同声道。 “伤势轻的,大家先坐成一排。” 霍景渊走到慕容晚晴耳边,低声道:“孩子这么小,你就让他们看这些血腥的之物,是不是不太好?而且,他们会看伤么?” “我的孩子,从小便该学这个。他们的医术,可比你的好。” 霍景渊噎了一下,这话,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 慕容晚晴又道:“大家坐着也无趣,我让女儿给你们讲个故事罢。念儿,给这些哥哥讲一个馒头的故事。” 慕容念点点头:“许多年前,楚国和鲁国打仗,楚国派了一个侦察先锋去查看敌情,这个先锋为了查看敌情,三天三夜趴在草丛里,不吃不喝。有一天,他终于找到了敌人的粮草库。看粮草的是一个士兵,先锋拿着刀正要杀他,可鲁国这个士兵正在吃馒头,他看到士兵,第一反应是掰开半个馒头递给他,说:吃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