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之前粮草被盗了,大家吃不饱……” 慕容晚晴将事情经过简略告知陈长今。 粮草不够,吴庆又希望大家都能尽量吃饱。结果分来分去,两边都说偏心,便打了起来。 大骊人说北齐人吃得太多了,说北齐人占便宜。 北齐人说,是你自己没本事,吃不得。 说着说着,两边便动了手。 陈长今听完,笑道:“吴庆那脑子,就是豆腐脑。他心思单纯,只想着让大家吃饱。可士兵们是有私心的。自己只能吃两碗,见旁人能吃四碗,心里便不乐意了。” 慕容晚晴摇摇头:“说到底,这不是一碗饭的事。是大家都有心结。谁也不愿吃亏,谁也不肯退让。” 霍景渊见众人不语,沉声道:“先挑事的,重打二十大板,其余人打十板。往后谁还带头闹事,军法处置。”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:“是他们先闹事的。” 另一边立刻反击:“是他们先闹事的。” 两边又打了起来。 霍景渊见状,怒不可遏:“当着我的面,你们竟敢大打出手!” 他拔出剑,深深插在地上:“都给我住手!” 两边人被他的气势镇住了。 “从你们第一天跟我的时候,我就说过,我最讨厌自己人打自己人。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,不管是大骊人还是北齐人都是自己人。你们偏不听,既然这样……” 霍景渊分别指着左边,又指着右边。 “大骊人坐左边,北齐人坐右边。不论是谁,都打三十大板。” 慕容晚晴走过去:“别打了,他们都已受了伤,便当是惩罚。” “不打,记不住。”霍景渊气恼道,“打了也记不住,这个问题打多少次都记不住。” 慕容晚晴会意一笑。 霍景渊朝另一处安静的地方走去。 第(1/3)页